迟砚听见电话里嘟嘟嘟声音,扶额轻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迟砚问她为什么,孟行悠说不用麻烦老天爷,感觉什么事情都可以实现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支架上,做完一道题,抬头看了迟砚一眼,不在意地说:我这算什么,我一学期没怎么上课,我上午借同学的笔记看,才发现自己落下好多课程啊,别的科目还好,语文英语我捡起来好吃力。
孟行悠同样大声的话,像是跟他较劲似的:我说你!好啰嗦!
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, 目光沉沉,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。
吹干后,孟行悠看了眼外面的挂钟,已经过了十点。
迟砚步步紧逼:那你为什么不要玉石做的熊?再不济你要辆车也行啊。迟砚越想越郁闷,仔细一听还有那么点委屈的意思,我们班有个男生的女朋友生日,都问他要上万的奢侈品,孟行悠你怎么不问我要?
晚上在家吃的外卖,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,频道换来换去也没找到好看的。
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去外地看战友了,孟行悠想了想,最后还是回了市区,离学校近,不用坐那么久的车。
郑阿姨脱了围裙拿着菜篮子走出来,问:你中午想吃什么?我出去买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