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的都给我冲啊!不就是大学吗上他妈的!!!
孟行悠莫名想笑,迟砚看她笑也跟着笑,又跟她的小拳头碰了一下:还是做梦吗?
孟行悠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对别人毫无收敛地发过脾气,愤怒委屈冲昏了头,她也没空琢磨,想到什么说什么:迟砚你耍着我玩呢?是,是我先喜欢的你,是我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要微信,是你拒绝过我一次,可你也不能这么玩我啊,我跟你真情实感谈个恋爱被你这么玩?我欠你的吗?
孟行悠从周二就开始盼周六,连周六要穿什么衣服背什么包踩什么鞋都想好了, 好不容易熬到周四,孟行舟一通电话把她的周末小安排全部打乱。
——喷点驱蚊的,这小区绿化太好了,蚊子好多。
迟砚笑了笑,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。
孟行舟狐疑地问:怎么?你还有安排了?
闭嘴,我要睡觉。迟砚的声音从铺盖卷里传来。
裴暖知道孟行悠第二天要跑决赛的事情后,非要过来给她加油。
从运动会那天孟行悠说要跟他保持距离开始, 这一个多月以来, 她总是时不时这样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