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深秋,昼短夜长,庄依波坐下的时候不过四点钟,不多时,日头便已经渐渐下落,只剩余晖染满天边。
申望津依旧缓缓抚着她的脸,道:你觉得我答应过的事情,全是空口白话是吗?
申望津见她这个反应,缓缓道:怎么没地方放?楼下放一盏,门口放一盏,你这卧室的阳台里再放一盏,不是刚刚好?
吃完饭,申望津自己收拾了碗筷,拿进厨房,本想就那样将碗筷放进水池,可是放下的瞬间,他却鬼使神差一般,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起了碗筷。
蓝川似乎也料到了她的回答,脸上并没有多少吃惊和失望的神情,顿了顿,他才又开口道:庄小姐,我知道景碧她性子冲,曾经对庄小姐说过一些不好的话。但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,绝对没有什么害人之心,所以庄小姐——
而他忙碌的时候,庄依波在干什么,申望津并不了解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微微咬唇看向他,下一刻,却还是控制不住,缓缓靠进了他怀中。
你过来这么久,回头依波该担心你了。霍靳北说。
她这一晚上睡得不怎么样,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。
阿姨给蓝川泡了杯茶,庄依波则继续在厨房研究自己的功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