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来,傅城予瞬间又失了聪一般,转头又检查起了她的住院物品。
做没做过是你的事。傅城予一字一句地说道,信不信,是我的事。
说到这里,阿姨顿了顿,道:你妈妈一直问我给谁做饭呢,我哪敢告诉她实话,只说是做给我家侄女吃的。这事儿,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她吗?
她只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中,又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来时,傅城予依旧站在那里。
这是甚少在傅城予身上出现的神情,至少这么多年,萧泰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——
对于这一系列事件,有推波助澜的,有旁观看戏的,也有牵涉其中的自危者通过四面八方的渠道对抗或求情,引起了好大一番震动。
这种感觉很微妙,她也并没有真的看到什么一直跟着自己的人,可是偏偏就有种强烈的直觉——
而他现在居然就已经开始行动,可见已经是下定决心了。
窗外正是医院的小花园,此时此刻,正有两个女人坐在那里聊天,而两人身边,是两个不过三五岁,正凑在一起玩得热闹的小童。
你来干什么,我管不着,也没兴趣。顾倾尔说,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,你做你觉得对的事,我做我觉得对的事,就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