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冰凉,原本淌血的伤口也因为温度过低渐渐凝住了,没有再继续淌血。
慕浅疑惑了一声,道:我听阮阿姨说,你前几天专门去滨城找他了,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样?
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指,听到阮茵又喊了他一声:小北?你在听吗?
天阴沉沉的,小区主道上一个人、一辆车都看不到,自然也没有霍靳北的身影。
没办法,刚才那样的状态下,她实在是太不清醒了,这样的不清醒让她感到不安,她必须尽快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一个十分漫长的十分钟过去,霍靳北迅速检查了一下千星的烫伤处,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才松了口气,迅速拿过另一条干净的浴巾,将千星紧紧裹了起来。
下飞机后直接去了医院,开了个会,又看了些病历。霍靳北回答道。
他就是从小到大很少感冒,可是每次感冒都会发烧,弄得很严重阮茵捏着手机,满怀不安。
霍靳北闻言,没有再回应她,而千星冲他展颜一笑,算是给他的回应。
走到千星身边,他将大衣披到她身上,随后就拿起她原本插着输液针的那只手看了看。